宽裕的。
“那你要跟周主任打申请呀。”
宁小统笑眯眯地说道。
“周叔叔才是药厂厂长,他都说了算的。”
“好嘞!”
一个月之后,苏航背着包裹风尘仆仆地踏进家门,一进门就喊妈。
“妈,妈!我把药带回来了!”
“啊?!”
苏妈妈从厨房里跑出来,手中还抓着一根芹菜。
“你说什么?你把什么带回来了?”
“药!药!醒脑通窍口服液,我把我爸的药带回来了!”
他忙不迭地卸下背包,从里面翻出几盒口服液。
“这是一个疗程两个月的,估计喝完以后口服液也该正式上市了,到时候咱们去医院就能开出来!”
“那行,那行!”
苏妈妈伸手就要来接药盒,走了一半才想起来自己手里还拿着菜,又急忙忙地冲回了厨房。
再出来的时候,她脸上带着郑重,自己拿了说明书坐在沙发上研究,时不时还要问儿子一些问题。
关于醒脑通窍口服液,苏航也是做足了功课的。
他参加了农场药厂的“跟踪计划”,会定期记录服药后的情况及父亲的健康指标,作为药厂后续研究的参考资料。
作为回报,医学科学院的专家针对他父亲的情况制定了专门的治疗计划,详细解释了药物的作用机理和使用方法,所以苏妈妈的这些问题都难不倒他。
“来吧,咱们试试。”
苏妈妈摘下老花镜,摸了摸潮湿的眼角。
“说不定你爸都等着急了。”
从这一天开始,患阿尔兹海默症十几年的苏家爸爸开始服用醒脑通窍口服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