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来,萧石山负手而立站在祖宗的排位前, 望着祠堂后那个破洞的窗户。
阵阵暖风从窗户吹来, 热浪让萧石山愈发愤怒,嘴唇抿成?一条直线, 黑白分明的眼中闪着冷光乍现,阴暗深沉。
他恣睢半生,从来就没人刚违抗他。如今一个个都翅膀硬了, 公开顶撞他也就罢了, 现在居然还?敢逃走,甚至不惜破坏祖宗祠堂。
好啊,有种,他就这辈子都别会萧家, 就当?他萧石山没有这个儿子。
在萧石山眼中, 萧子规就是个一事无成?的书生, 不是读书的料,经商也是满脑子不切实际的想法, 这样?的人,离了萧家,怕是连过活都很?难。
他现在要先断了他的后路,如此,就不怕他不低头。
对了,还?有高氏。
萧石山想到了这一茬儿。
自那日他从乾州回来,在祠堂萧子规再?一次违抗他的意思他发了一通脾气,下令把他禁足在祠堂且不许人探望后,高氏便把自己关在了自个儿的院子里,说是要吃斋念佛,就连他亲自去都见不上一面?。
原本他还?想着让高氏帮他劝劝萧子规,如今倒好,娘俩儿一块儿给他添堵。
现下萧子规逃出去,若联系不到他的那些个好友,便只能联系高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