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画眉却双眉一皱“太俗气了,换。”“是。”就这样,时间不断过去,她的发也重梳了一次又一次,直到终于觉得饥肠辘辘,小红也累得一时拿不稳月牙玉梳,啪一声掉在地上,画眉这才发现梳发这件事委实耗得太久,竟梳了足足一个时辰。画眉从来不是个虐人的主子,当下有些歉然“哎呀!本宫不是故意耗这么久的。”小蓝问道:“奴婢请问公主,您究竟是想梳什么样式的发鬟呢?”“本宫想梳”一顿,画眉窘了。她怎么能说,本宫想梳男人所喜爱的样式呢?她不早就对自己说过,不是女为悦己者容吗?
清清喉咙,她道:“本宫是想梳个让自己最出色的发鬟。”“公主天生丽质,任何样式的发鬟都会让您如天仙一般。”小红诚心诚意地道。“就像方才的同心双花鬟,或七巧结鬟都是很好的选择。”小蓝也道。“本宫不要那些。”画眉想要的,不是什么华丽花俏,繁复得必须有人帮忙才梳得成的样式。“难道就没有那种简单好看,本宫可以自行打点的样式吗?”“啊?公主您何必自行打点发式?”“因为本宫”猛地住口,要不整句话就溜出口了——因为本宫希望晚上同赤江见面时也能美美的。天啊,她真的不想女为悦己者容呀!“公主?”小红小蓝见画眉不知在想些什么,话没说完就表现出一副吓傻的神情,觉得这真的是太反常了。“我看我们还是去请御医来看看公主吧?”两名小爆女开始咬耳朵。“可是能找谁?莫忘了赵钱孙李四大御医都给找去替赤江世子把脉问诊去了。”“也是啊!鲍主?”任谁悄悄话正说到一半,忽然有人冲过来,都会立即被吓着吧。“你们刚刚说什么?”美眸大瞠,画眉以为自己听错了。“呃?奴婢想请御医来一趟”“下一句。”“可是能找谁?莫忘了赵钱”“再下一句!”“替赤江世子把脉问诊去了”就是这一句!画眉急急地再问:“赤江世子怎么了?”喔!原来公主问的是这个啊。两名小爆女恍然大悟!“奴婢也不是很清楚,听说赤江世子风寒未愈,还是身上负了伤,天色方亮,四大御医便奉皇上旨意前去世子客居的宫房。”一结束早朝,皇帝便匆匆赶往赤江客居的宫房。“叩见皇上。”外厅里,原本正聚在一起喁喁淡论的四大御医立刻起身行礼。“世子情况如何?”皇帝才问着,它房外的长廊上又响起一阵急促脚的步声。“谁三皇姑?”皇帝不耐烦的转过头,待看清楚来人是谁时吓了一跳。“皇上。”画眉迫不及待便问:“他的情况如何?”“谁的情况?”不能怪皇帝反应不过来,他还没能从画眉忽然奔进来的冲击中回过神。“世子啊!他不是病了还受了伤吗?御医为他瞧过了吗?情况究竟如何呢?”“对。”迅速恢复冷静,皇帝看向四大御医。“说吧,世子究竟是病了还是伤了?”四大御医推出赵御医代表发言。“启禀皇上,三公主,赤江世子是病了,也是伤了。”原来御医们发现,赤江不知何故,体内多了股寒气,顺着经脉蔓延全身,情况轻者将使他气虚体无力,卧床静养为上策,情况重者,寒气逆脉向上流,直冲头顶天灵盖,当下便会五内崩血身亡。“这么严重?”聆听着说明,皇帝与画眉不约而同打了个哆嗦。“但,这为什么算是病了也是伤了?”皇帝进一步追问。“本宫可不管这算是病了还是伤了,快医好世子要紧。”同时,画眉命令道。“启禀皇上,三公主,赤江世子体内这股寒气,其实应为他内功功力的一部分,却不知何故逆脉而流,但他理应也可以自身内功导引它,为可愈之伤。但此伤所伴随之症,一如得了风寒,头晕、高烧、流鼻水皆俱,亦可视为病也。此外,臣等无能,世子体内的寒气,只能凭他自行导引,外力皆帮不上忙。”说了这么多,结论还不就是“所以现下就只能看着办?”画眉脱口问。“是。”四大御医一脸尴尬,硬着头皮应道。“这不是说了等于白说吗?”画眉忍不住怒斥。“三公主恕罪!”四大御医慌张的跪下。怪了,皇上还没发怒,公主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