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或许一开始是这样,但后来就不是了。”他深吸口气。“我也以为不是,但是”她苦涩一笑“可最后才知道原来只是自己的妄想。”原以为爱情已慢慢滋生,没想到这些温暖与温柔只不过是因为内疚而生,梗在他心中的不信任仍然存在。“你是什么意思?”他怎么完全听不懂?“你走吧。”她随手想将门关上。“等等,话全都由你说完了,怎么不听我说?”见她就要关门,韦季尧迅速抓住她的手。“你要说什么?”她张着双无神的大眼望着他。“我去纽约你知道吗?”“嗯,林玥琴告诉我了。”奈奈点点头。
“什么?玥琴去找过你?”林玥琴明明知道他这阵子找奈奈找得有多急,为何没告诉他“她对你说了什么?”“没什么。”拼命告诉自己不该理会、不该cao心,可奈奈还是忍不住问:“虽然不知道你去纽约的目的,但一定是为了公事吧?还顺利吗?”“很顺利。”他直睇着她,瞧她眉头深锁的样子,让他心痛万分。“那就好。”奈奈扬眉对他说:“就忘了我吧!就当我是出卖你的人,你不用再对我怀有负担,去做你自己想做的事。”“不,如果是因为这件事让你担心质疑,你放心,我绝不会相信江瑶的片面之词。”他极力解释。“你真的这么想?”她含泪望着他,这真是她最想听见的一句话,但又怕如林玥琴所言,因为他“好”所以不忍见她难过掉泪才虚应她。“那是当然。”韦季尧说得铿锵有力,但是奈奈却不敢再相信。“那就足够了。”奈奈用一对倾慕的眸影缠锁住他。为何在她好不容易下定决心离开之后,他又出现在她面前?或许他是不想伤害她,会来找她只是为了道义“跟我回家。”他的双手攀在她肩上,神色沉定的看着她那对闪着酸涩的幽眸。“不,我们已经结束了。”她摇摇脑袋,但真的害怕自己会在他面前放弃坚持。“我不答应,你怎么就是听不懂?”他真的恼了!“别这样,那次车祸是我自己不小心,你就别放心上,也不必觉得对不起我,只不过是骨折,我早已经好了。”按捺住心痛,她强逸出一丝笑容“真的,所以你可以完全释怀了。”只要他能释怀,她就可以努力去忘记他,忘记这段时间他教会她如何去爱,也让她尝到心痛如斯的滋味。不过,她并不后悔认识他,也不后悔有这场短暂的婚姻,或许一辈子都忘不了他,那她就将他深深刻在心中,当成一辈子的纪念。“为什么突然对我提起车祸的事?”他看出她似乎藏有心事。“因为我受了伤,你才对我好、才表现出对我的信任,不是吗?”她已心痛到此,为何他还要一直追问。好吧!既然他要问,那么她就告诉他,这样他也可以死心了。“什么?难道你认为我对你好是因为这个原因?”韦季尧非常吃惊。她不置可否“还有,我们的约定写在餐巾纸上虽然可笑,但也没必要告诉别人,难道你忘了自己写的第三条?唉,算了,那也已经是过去式了,我现在心有点乱,想回屋里休息。”“奈奈!”他猛抓住她的手“那事我没告诉任何人,你是不是对我有什么误会?”她摇摇头,难过地说:“有没有说都无所谓了,回去吧,现在公司不是还没解除危机,你还是先以公事为要,把我忘了吧。”说完这话,奈奈便忍痛闪进门内,此时此刻她才发现虽然两人不过相隔一片门板,但好像已经相距非常遥远了。站在门外的书季尧更是觉得茫然,他肯定奈奈绝对是误解他了。“老板,纽约来电话,在二线。”梁祥瑞敲敲他的办公室,送来文件。“好的。”韦季尧拿起电话,并伸手接过文件。梁祥瑞走出办公室,却见助理小王坐在位子上发呆,他眉一皱喊了他一声“小王,你最近到底怎么了,做起事这么心不在焉?”“呃梁经理,很抱歉,我马上工作。”他慌张的翻开文件,低头办公。就在这时候,小王身上的手机响了,他赶紧躲到无人的角落接听电话。“是夫人吗?”“韦季尧这阵子是去哪里了?”她沉声问道。“据我所知,他好像去了纽约,但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