旺,
盛苗在京城经常剪窗花,这会剪起来也是得心应手的。
他手巧,剪的窗花能卖出去赚铜板。
经历过逃荒的一遭,他剪窗花大多都是平安吉祥这些,除此之外还有小兔子模样的。
林桂芬瞧着他手里栩栩如生的兔子,面上带笑夸张:“小苗,你这兔子剪的好。”
听到她的话,盛苗垂下的头抬起来,不好意思道:“先前跟着学过,这会不过是手熟。”
池南野拿过一张来看看,紧接着道:“我们贴在堂屋的窗上。”
盛苗抬眸看他,嘴上说道:“好!!”
林桂芬感慨:“这时间过得极快,一眨眼就要过年了。”
林晏清正在教自己的相公剪平安吉祥模样的窗花,闻言便抬起头来说:“也是,感觉昨日我们还在村里的青砖瓦房住着。”
池南际的手工活不太好,一直以来剪出来的窗花都奇奇怪怪的,有那个样子但就是怎么看怎么不对劲。
说道这个,林桂芬就伤感起来:“也不知我们的屋子还在不在??”
若在往后他们也能回去看看。
他们都在食肆里做活,多多少少也听说蒙古的士兵把清州府弄得生灵涂炭、房屋尽毁。
朝廷已经拨了银子到下面去,也不知多少年才能重新建起清州府。
池南野见不着自己娘伤感的模样,忙道:“唉,想这个作甚。我们现在住着的二进院落不好吗??再者我们一家都在一起,比旁人好得实在是太多了。”
这样一想也是,林桂芬便也不说这个,说起其他来:“昨儿把银子拿去换铜板准备封红封,瞧见好多人在那换金锞子、银锞子,瞧着便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