耐地捧着胸往闻其咎嘴边送,征战帝国的手指骨节都带着硝烟,此时从指缝溢出柔软的胸脯。
身体已经软成一滩水,却还在嘴硬不许闻其咎像以前那样叫他,试图用这种方式划清界限。
闻其咎闻言顺着他的意,覆上兰斯的指尖抓揉他弹软的胸肉,俯下身用牙尖和舌舔咬,含着茶色乳晕吮吸吃奶:“嗯,不叫宝宝那叫什么,老公?”
“嗯啊——唔!别吸了、好胀,闻其咎!”兰斯被他吸地瞬间眼神涣散,又痒又痛得不到发泄,奶头在他嘴里酥麻地要融化。
“老公奶子好软,骚奶子、宝宝的奶子也是甜的、宝宝……”
闻其咎啃着奶子胡乱叫他,一只胸被他啃得油光水亮就去咬另一只,挑兰斯喜欢的称呼叫他老公,兰斯果然不再有意见挺着胸往他嘴里塞。
鸢尾味道变浓了,闻其咎吮吸着奶尖手指向下滑,摸到他下身水润一片,推着兰斯向后仰躺,揉搓着他湿热的下体继续向下吻。
“好敏感、骚老公流水了。”闻其咎一路顺着兰斯的腹肌吻过,再次轻嘬了一口他挺巧的性器打招呼:“老公腿打开,给宝宝舔逼。”
兰斯摩擦着大腿给自己止痒,闻其咎的手被夹在腿缝间一起磨,他大腿细嫩白皙,放松之后的肌肉软地像团棉花,落在手中的触感让人欲罢不能。
“痒……呜啊~你不准咬、轻点舔。”兰斯忍着双腿摩擦的渴望分开,露出性器下面更加粉嫩水润的一条肉缝,紧闭着入口羞涩地煽合。
两套性器发育地都不完全,一碰就敏感地浑身战栗,兰斯对方才闻其咎吸他胸心有余悸,双腿蹬着他没有任何威慑力地警告。
“不咬,宝宝小逼真可爱。”
闻其咎顺势握着他的双腿抗在肩膀,俯身先安抚地亲吻他微微凸起的阴囊,卵蛋埋在身体深处甚至没有凸显出来,软肉光滑没有一根耻毛,不像真人反而像是倒模。
窄窄一条肉缝连进去一根手指都是困难,在一起三年最多也只是用舌头肏他这里,除此之外用的只是后学。
闻其咎试探着舌尖勾舔他阴唇,看到兰斯身体猛的绷紧后再次安抚,他和兰斯手臂交缠握着对方,捏了捏兰斯的大臂鼓励地夸他:
“宝宝真漂亮,奶子软、逼也香……疼了掐我好不好。”
“哈啊……进来、逼痒死了,闻其咎你给我舔……唔。”他下身难耐地扭着,后腰都离开了桌面悬空在闻其咎身前,膝弯挂在他肩头紧紧勾着,想要把闻其咎压下来。
嫩粉的小逼一闪一闪挂着淫水,闻其咎抽手托着他后腰深深含下去,鼻尖抵在他颤抖的性器底部,一股闷热腥臊中带着鸢尾的味道侵入鼻腔。
“哈啊!好爽、再深点,舌头进来……”兰斯被舔的兴奋不已,急促地喘息中揉着自己的胸索要更多。
他不停扭腰,闻其咎还要追着他的动作跟着舔,最后手掌落在兰斯臀尖抽了一巴掌,兰斯呜咽一声用脚跟踢他:“你敢打我,唔——别吸!呃啊、闻其咎快停下!”
软绵绵的一脚落在闻其咎身上几近于无,他重重舔舐一口吞咽下舌面上搜刮的淫水,张口含着小肉缝边舔边吸。
“宝宝没说不能吸。”闻其咎和他绵软的嫩肉接吻,被藏在性器下的肉缝白里透粉,阴唇也只有薄薄两片裙边,他舌头拨开逼肉往里面钻。
“好痒……闻其咎、舔我……”兰斯火热难耐收紧双腿想往闻其咎脸上坐,娇嫩的逼肉压在他脸上变形从缝隙溢出,闻其咎抬眼就看到打在自己额头的小鸡巴。
充血立起来的小东西也不过三寸长,细弱如玲珑小巧的水晶玉石,还在滴滴答答地淌着水,挂在兰斯高大健硕的身上意外的反差可爱。
闻其咎舌尖向深处挤,刚一进入就被层层叠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