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急，但我也有想要问你的。”他看向江时，“我听我的诡异说，当初他会被卷入到游戏，是因为他的患者说了一些东西。”
江时注意到，郑赟看自己的目光带上了审视。
“他的患者说，自己曾在某座神庙看到一尊神像，而那神像的脸……是孙医生的。”
江时的呼吸微顿，这是他曾在梦境中看到的画面，可他的记忆里却没有这段内容的存在，起初他以为是诡异造成的幻觉，可现在看来……难道是他的记忆出现了问题？
江时的反应让郑赟确认了自己的某种猜测。
他和江时相处了有一段时间了，无论是游戏外的数据了解与接触，还是游戏内的合作，都让他非常想要信任江时。
可江时刚刚的反应却给了他一个不想接受的答案。
江时，与《诡异复苏》的源头，有关联。
“你……”
“那不是江。”
孙南星的一句话，打断了两人的犹疑。
两人同时望向孙南星，眼中却是类似的希望，甚至江时忍不住小小松了口气，缺少记忆的情况实在是令人提心吊胆，他摸不清自己失去的记忆会不会是什么恐怖的东西。
好在孙南星这句话否认了江时在没有记忆的情况下做出一些无法挽回的事情。
“那是别的什么东西。”孙南星抿唇，似乎回忆这件事令他感到十分不适，“某种污秽的、可怖的东西，最先降临在了他的身上。”
江时：……
他怎么觉得，这个回答，比一开始猜自己是反派大boss更让人担心呢？
事实证明，脸色不好这种事并不会消失，只会从一个人的脸上转移到另一个人的脸上，眼看着江时的表情变了，郑赟略带怜悯地看了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