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是去是留,自己总有个决断,就算到了万不得已,也能提前保全家人。”
刘复只感觉浑身冷飕飕的,明明置身临水坊,但那种玩乐的心情已经没有了。
“我明白了,明日我就去拜见李闻鹊,看看他怎么说。”
章玉碗又对他道:“禁军内部山头林立,有从前大将军冯醒的残余势力,后来代领禁军的章梵也有一批支持他的,还有以侯公度为首的平民子弟,李闻鹊一个人短期内也很难完全压制他们,你既然身份超然,平日里也不要贸然站队的好。”
刘复是知道好歹的,他感激道:“多谢殿下指点。”
他心里也很明白,从边城这一路走来,要是没有公主和陆惟,他自己都不知道死了千八百遍。
聊完正事,雨落来报,桑叶在门外候见。
章玉碗道:“请他进来吧。”
桑叶入内,拱手。
“娘子方才说想听蝴蝶琴,我已将琴调好,不知何时移步?”
章玉碗道:“时辰不早了,我有些困倦,若不能全神贯注,对弹奏者亦是轻浮,不如改日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