证据毁掉,嫁祸他人,唯独遗漏一点,他忘了把字迹也改掉,最终暴露自己。”陆惟顿了顿,“回头寻个机会,我让他们将自己的诗作写下来,再一一对照,就知道了。”
两人一道离席太久未免古怪,陆惟很快就回去了,他让陆无事找来纸笔,让众士子将自己今夜所作最得意的诗作亲手写下来。
“我会让人裱起来,悬挂于秦州府侧面走廊,供以后拜访者观摩学习。”
听见陆惟的话,九人都很兴奋,毕竟这是要留下墨宝了,大家提笔蘸墨,都认认真真落笔。
庭院中灯火通明,照在纸上纤毫毕现,宛若白日,九人以为这是陆惟怕他们看不清,越发感激,殊不知陆惟是准备当场辨认字迹,将案子速办速决。
只见陈修犹豫片刻,迟迟没有落笔。
外人看来,他今晚作了两首诗,虽然都平平,但也算应景,估计是在想选哪一首落笔好。
这年头虽然流行文人现场作诗,但能像曹植一般七步出口成章的几乎没有,许多人都是平时提前准备好各种应景的诗作,等应酬聚会的时候再背出来。
纠结了好一会儿,似乎终于决定要下笔,陈修一笔一划,专注认真。
陆惟冷眼旁观,几乎要从他一举一动里看出端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