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怎么准备,也不可能凭空建一座宫殿起来。
可以说,这个官驿,比李闻鹊之前准备的,还要差上不少。
但这里没有刺杀,没有下毒,也没有一个荒村进去全是尸体,光是宁静这个好处,就足以盖过前面所有缺点。
众人绷着的一根弦终于可以稍稍放松下来了,许多人昨夜就像公主一样睡了个好觉,甚至也不介意身体下面的木板床硌得发慌。
陆惟也睡得不错。
他比公主醒来稍微早些,趁着天光微亮,在院子里打了一套拳。
回到屋子的时候,官驿的早点已经送过来了。
羊肉米线,油饼,馍馍,豆浆,甚至还有一小碟酱驴肉。
品种很丰富。
但味道一言难尽。
羊肉米线很咸,又咸又油,这还能理解为厨子手重了,但豆浆居然是酸的,陆惟就想不通了。
油饼是软塌塌的,好像端过来之前被闷过,底下都给闷发白了,馍馍陆惟看不出好歹,但也不想入口了。
他最后尝试了一下应该最不会出错的酱驴肉。
然后陆惟就吐了出来。
陆无事正好进来禀告事情,见状大惊失色,还以为自家郎君被下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