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这么多人在这里说话,马也一直动个没完,就这动静,里头的人还没听见,不会有古怪吧?我看这里邪门得很,两边山谷封闭,阴风就从中间过,建在这里的村子,风水肯定也好不到哪去,俗话说,说,呃,反正就有这种说法……”刘复编无可编,开始胡说八道。
“别怕。”公主道。
她的声音还是那样柔和,在寒风中也没有削减半分。
刘复很想说他不是害怕,但话到嘴边又觉得此地无银。
无论如何,公主的反应的确令他不知不觉安心不少。
陆惟看他们一眼,翻身下马,往村子的方向走去。
刘复还对公主嘀咕:“此人真是个闷葫芦,迎接殿下回张掖那天,我跟他说了半天话,他都不带搭理我的!”
公主眨眨眼:“他可能是嫉妒我们聊得来,才借故走开的吧。”
刘复居然信了:“那肯定是!”
连殿下都这么说,可见他们关系进展飞速。刘复美滋滋地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