泪水滴答滴答落在谢玦起伏挣扎的胸口,渗透进了心?肺,就连谢玦的呼吸都是咸涩的苦楚。
“乐乐……你相信我,好吗……”
阮时乐气的更加凶狠了,湿濡的黑睫毛如一根根箭羽射向谢玦,血肉的绞痛令他只记得报复,自虐般的不放过彼此。
他眼泪模糊的看着谢玦痛苦的面色逐渐欲望交织,最后一切都破碎、斑驳起来?,床头?黄晕一圈圈的在雨夜波荡抖动。
最后,阮时乐强撑着下了床。
他白皙的肌理被薄汗浸染的潮红,像是轻轻一抹,就能烫红指腹。
谢玦紧抿着低喘,沙哑的嗓音带着浓厚未散的余韵和痛苦,“乐乐,你真的就是小星星,你只是失去记忆了。我爱你难道你感受不到吗?”
阮时乐抽了些纸,胡乱的擦着缝隙,但流在小腿上的热液还是令他浑身颤栗难消。
他将?纸团砸向谢玦,却?只软趴趴的落在了原地。
他没一点力气了,浑身都是巨大的空虚和落寞。
语气倒是很凶,“呵,你是不是以为我真的很傻?”
“床上你喊另外一个人的名字,我真的很好骗?”
“刚刚没把你艹爽是吗!”
阮时乐随便套上衣服裤子遮掩破碎的身体?,义无反顾转身出去。
谢玦见他要走,通红的手腕把手铐挣扎的响动,急声道,“乐乐,我没骗你。”
阮时乐回头?,“无所谓,我不在乎了。”
门被重重的摔上。
震得室内光影颤动。
谢玦蹙着眉头?,手臂肱二头?肌发力,肌肉-沟壑上薄汗鼓动,手铐链条扯的绷直发紧,闪着冷锐的银光似无情的嘲笑。即使手腕全力得青筋暴起,手铐还是纹丝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