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吉让我替他物色新的孩子”
“什么意思,什么新的孩子?”不知为何,我心底生出一股凉意,隐约感觉出一丝不妙。
“他们他们是汉密尔斯上将,他们那群人每次来修道院,都会临幸一个孩子”火罐扯着喑哑的嗓音,哭声呜呼,“我只负责将人带到那个房间里,其他的其他的我什么也不知道”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我背后一寒,身体不受控制地跌靠在墙上,“汉密尔斯上将?他他不是位大善人吗?”
犹然听大豆丁说过,汉米尔斯上将常为橡树庄捐赠米面物资,那么,那么他要那么多孩子做什么?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火罐浑身颤栗,眼泪流满脸颊,“他们只说每月中都要有一个孩子且不能是橡树庄里的,必须要是外面的孩子。最好是流浪儿,这样的小孩儿比较好骗来路也干净”
“为什么一定要外面的?”我猛地想起红拂曾经说过什么“两百斤米面又能堵住多少人的嘴”,心中不安越发汹涌。
“因为大人时常要做一些好事,来掩盖他们所犯下的丑恶。”火罐抹了把鼻涕,泪汪汪地看着我,“橡树庄里的孩子,就是他们作秀的工具,一切只是表面太平罢了。报纸上,书上,全是赞美和歌颂,可只有我们,才知道他们本来的面目。”
我一屁股瘫倒在墙角,脑袋嗡嗡作响。
“那红拂红拂知道吗”
“我不知道他知不知道或许,他从别的地方发现过一些蛛丝马迹。”火罐止住哭意,双手作祈祷状,虔诚道:“克里斯求你不要告诉猹猹好不好千万不要告诉猹猹算我求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