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狠了?”
“我不是这个意思”黑鬼忙抬起头,擦了擦泪,站也不是,跪也不是,只能尴尬地挺着腰杆,倚在床沿。
“烦请你滚出去吧。”红拂别过头去,语气满是憎恶,“除了阿兰,我谁都不想见。”
“红”我镇定上前,想要表示关怀。
“我让你滚出去!”
红拂猛地一吼,将手中汤碗“哐”一声砸碎在地上,瓷片汤水溅了一地,不经事的小豆丁被吓得“哇”一声地哭了起来。
我将原先编排过千百遍的问候吞回到肚子里,阿兰不停地替红拂轻抚的背,大豆丁将吓哭的小豆丁抱了出去。我和黑鬼就像是两个局外人,还算宽敞的屋子,此时竟一点儿也容不下我们二人。
“不然你们还是先出去吧。”
阿兰瞥了我一眼,又看了看黑鬼。
红拂对背着我们,袖管里的手,不停地抖,显然还负着气。
“那我们先出去了。”我无奈地往门边走。
一直走到外头,红拂都没再看我一眼。
约定
◎我可不是上帝啊。◎
临近年关底就是圣诞,橡树庄修道院开始着手布置平安夜的慈善晚会。
说是晚会,实则又是上流公爵夫人们挑选“心仪玩具”的时候。
听大豆丁讲,来这儿领养孩子的大人,十之八九都只是“图个乐子”。
毕竟在这儿的孩子,大多都有不大光鲜的过去,要么就是如红拂阿兰一般,年纪稍长,早已不再适合被领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