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依旧可以闻到那股近乎刺鼻的苦涩,驰明舟看着药片,质问道,“这是什么?”
枫眠没说话,他转头看向别处。
药片刚刚吞咽下去没一会儿,身上锥心的疼痛立马弱下去,效果一点都不逊于麻药,枫眠甚至觉得有些意识恍惚,眼前的事物都开始变得模糊。
耳边驰明舟的质问他即便听见了也做不出回应,大脑似乎都开始变得迟钝。
驰明舟看着不再挣扎的枫眠,一遍一遍不安的质问这是什么药,然而无论他怎么说,枫眠都没有正眼看他。
驰明舟拿过来一边空着的药瓶,皱眉打量。
上面没有一个字,仅仅只是一个透明的塑料瓶,与当初被他摔掉的那瓶避孕药很像,无论是药瓶还是药片。
驰明舟伸手拍了拍枫眠的脸,讥讽道,“就这么不想怀我的孩子?”
驰明舟手上的力道不轻不重,却依旧在枫眠脸上拍出了几道红痕。
枫眠倦倦的看向他,眼神麻木淡然。
驰明舟没有理会枫眠的眼神,他拉开枫眠的腿,戏谑道,“药总不能让你白吃,枫眠,这是你自找的!”
枫眠躺在地上,任由身上的衣服被褪去,他麻木的承受着一切。
脑袋浆糊一片,他一时间甚至反应不过来这里是哪里,自己在做什么。
药物麻痹了痛觉,就连驰明舟的刻意折磨都感受不到,没有痛楚,也没有欢愉,只能无奈的承受着一切,瘦弱的身体像是大海上漂泊的小船,被海浪一波一波拍打着,不受控制的颠簸。
枫眠空洞的看着天花板,眼神涣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