搅似的痛,痛呼忍不住溢出唇齿,“啊!!”
这声音一出,枫眠紧忙回过神,紧紧捂住嘴,不可置信的看着驰明舟。
门外杂乱的交谈声戛然而止,毫无疑问,门外的人听见了。
驰明舟俯视着他,伸手在他面颊上拂过。
明明是在做着最亲密的事,然而他的话却不带半分温情,每一个字都带着让枫眠恐惧的寒意。
“我进来的时候,他就已经在门口了,从头到尾,他都看见了。”
枫眠眼中的惊恐被他看得一清二楚,他恶劣的笑了。
“一会儿,你会不会被按在祠堂里,被打成残疾送回枫家,然后扣上一顶祸乱驰家的帽子,嗯?”
他的语气里甚至带着几分好奇。
他的话让枫眠面色惨白如纸,甚至眼前也已经浮现出自己半死不活倒在血泊中的模样。
驰家最是注重颜面,绝不会让这个污点存在。
枫眠慌了,看着近在咫尺的驰明舟,想也不想的将搭在驰明舟肩上的脚踝收回,转而一脚牟足了劲踹过去。
驰明舟没想到这些天一直任由他揉圆搓扁的枫眠会反抗,一时没防备,当即被枫眠一脚踹开。
枫眠眉头轻皱,连忙转身朝着床边爬过去,一颗心都似乎被一只无形的手揪着,他看着散落在床边的衣服,伸手去拿。
枫眠满脑子都只有一个想法,穿好衣服离开这里,不能被发现,绝不不能被发现!
整个人都似乎身处悬崖边缘,慢一步都会死无葬身之地。
指尖一把抓住床边的睡袍,正要穿在身上,突然脚踝被人一把握住,枫眠一惊,来不及反抗,整个人便已经被生生往后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