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纪人说了什么,他不知道,只浑浑噩噩地被他拉上车,带到医院,挂了号,拿了药。
他才后知后觉:“贺欢眠呢?”
很快这个答案,在贺欢眠铺天盖地的花边新闻中,找到了。
秦禹白迄今为止,都说不清楚当时的感觉。
脸伤好了,回到公司,照旧是冷嘲热讽,他却没有从前那般的在意。
他抓住一切机会向上爬,喜欢他的人越来越多,他喜欢的人也越来越多。
娱乐圈从来都对“上进”的人不吝啬,他爬得越高,周围原本冷嘲热讽的声音就越发的小。
如果不是那群不知足的吸血鬼,他本来可以走得更远……
想到这,秦禹白突然心里一冷。
他怎么把这件事忘了?
一二四旺
皮肤科的专家诊疗排到了三天后。
秦禹白没告诉任何人, 趁等待的这段时间,直接买了回老家的车票。
等回了家,却发现家里像是很久没住人了。
秦禹白疑惑地打电话。
“哎哟, 是小白的电话啊!”
“我是他二婶,我来跟他说,我来跟他说!”
电话那头乱糟糟的, 人数不少。
过了好一阵, 才听到他爸带着醉意的高昂语调:“儿子啊!”
“爸,你没在家吗?”
“什么?什么没在家?我就在家的啊!”
秦父还在发懵,一直往话筒凑着耳朵听的亲戚们提醒道:“哎呀,三弟,小白是不是回原来住处了。”
“啊!对!你买二姐房的事, 是不是还没跟孩子说?”
“看你这爹当的, 怎么这种乌龙都闹出来了, 小白你等着啊, 你表哥刚好在那边办事,我让他马上过来接你!”
“不……”
秦禹白刚说了一个字,电话就被挂断了。
这么晚了,为什么大家都在他爸那儿?难道事情已经发生了?
秦禹白心里微沉, 也不等人接, 就径直往他记忆里的地方去。
秦禹白敲门的时候, 已经做足了心理准备,但还是被屋子里乌泱泱的人吓一跳。
他们也没想到他来得这么快, 脸上还留有些生硬的尴尬, 显然 , 在他来之前, 这里的气氛算不得愉快。
秦禹白只作不知, 看向人群中面露难色的他爸:“爸,我回来了。”
秦父连连点头:“回来就好。”
秦禹白走进屋子,在门口过道的光线晦暗,还看不清他的脸,但进了屋,明亮的灯光就让一切无所遁形。
离得近的二婶是最先看到他脸的,忍不住发出一声惊叫:“小白,你脸怎么了?”
这句话像是打开了什么阀门。
“哎哟!脸咋成这样了?你可是大明星,脸受伤了还怎么赚钱?”
“就是就是,这脸能好吗?”
“那钱咋办?我不想坐牢啊!”
在众多嘈杂的声音中,最开始说话的二婶,一拍腿,忍不住哀嚎起来。
秦禹白看向她:“钱?什么钱?”
其他人被他脸色吓得噤声。
二婶也被吓了一跳,但想到那一大笔钱,还是咬牙说了:“就是你们那公司啊,说要告我们,让我们赔钱!”
“对了,你能不能直接跟你们老板说说,让她别告了,我们知道错了。你就说这事不是我们主动告诉你的,是你自己意外撞见知道的。”
秦禹白不动声色道:“你觉得我这样,还在公司说得上话吗?”
“冤孽哦!怎么偏偏这时候!”
二婶更是捶胸顿足,其他人脸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