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起越过头顶压到床上,再抽出领带,慢条斯理地,一圈一圈勒住江温辞手腕。
绑紧后,余苏南十分漂亮的唇线扬起,那笑容甚至有些邪气。
他睨着看呆的江温辞,伸手扳过江温辞下巴,眯着眼像是在打量猎物的凶狼,随后不疾不徐开口:“我?当然是被妖精勾走了魂的道士。”
江温辞挑衅勾唇:“道士理应捉妖,你怎么还被勾了魂,成天跟妖精鬼混?”
“谁让这妖精是你。”
“……”
两只手莫名其妙被绑住,江温辞不太爽地挣扎了一下:“操,我说余苏南,你怎么有这种恶趣味,他妈喝醉的人是你吧?”
“不喜欢?”
余苏南并不打算给他解开,随手脱了被江温辞扒得七七八八的衬衫。
最后那点布料褪去,精壮躯体一览无余,余苏南身上每一块肌肉都锻炼得恰到好处地漂亮,腹肌贲张,肌理之下叫嚣着雄性凶悍野蛮的魅力。
江温辞视线一不小心撞上他两条生猛的人鱼线,没入皮带下的腹部隐约爬上青筋,一股无法抗拒的性张力狠狠冲击理智,刹那间热血直往脑门上涌。
操
江温辞提起的脑袋砸回床单里,只觉得整个世界都在高速旋转:
“喜欢,再多露点吧,老子爱死你没穿衣服的样子。”
他喉结重重滚动一圈,又从齿缝间磨出几个字:
“太他妈骚了!”
余苏南笑了声,拍了拍他脸颊:“强制爱,听起来很有趣。”
江温辞懵了一下:“什么强制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