佻又做作地顺着余苏南胸肌往下滑,似有似无的触碰,像是猫爪似的勾得人心头直痒痒。
他坏笑着眨了眨眼,拖着尾音:“这上了床嘛,就是你的人了,到时候该干什么,不该干什么,还不是由你说了算,想玩强制爱么?我可以”
江温辞凑到余苏南耳边,吐息温热,暧昧地往他耳朵里说了几个尺度非常大的词,末了又笑着退开。
余苏南呼吸瞬间沉了几分,连带看过来的眼神都变得格外幽暗,眸底仿佛唰地烧起两簇小火苗。
这反应让江温辞倍觉有趣,肆意笑了几声,随即收敛起这副骚里骚气的下流样,懒洋洋趴到他肩头,伸手撩了撩他下巴:“怎么样,够不够劲儿?”
停了好几秒,余苏南才哑声答:“够。”
“那你答不答应?”
伴随一声纵容沙哑的“答应”,余苏南放在他后腰的手掌猛地一按,江温辞身体像是拍进余苏南怀里。
两人胸口紧密相贴,随后他的唇瓣被咬住,呼吸悉数被余苏南吞咽进肚。
余苏南生日在暑期,江温辞跟夏妤和江璟说了声,二老像是送出嫁的女儿,迫不及待把江温辞送上飞往京安的飞机。
系好安全带,江温辞感叹了一句:“他们好像巴不得把我嫁出去。”
余苏南在他旁边听到,水到渠成接话:“那我努努力,早点把你娶回家。”
“”
几个小时后,江温辞终于见到传说中可以停几十架直升机的院子。
他喵的全世界大概就只有余苏南会用“院子”这种词,来形容一个构造类似于宫殿、面积足足有几个足球场那么大的欧式大庄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