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不少,“只是接下来的一年内,最好不要进行任何标记行为,临时标记也不行。”
余苏南略松口气。
“等腺体发育成熟,基本就没什么问题了,也就在这一两年,这期间无感症发作,只能让他去隔离病房,或者你腾出时间全程帮他度过。”
见余苏南还蹙着眉,一副忧心忡忡的模样,陈医生宽慰道:
“不用太担心,他身体素质很不错,会出现今天这种情况,是因为进行了临时标记,发热期提前又接触过空气里的alpha信息素,腺体太脆弱承受不住,稍微有点发烧和红肿,不是很严重,以后注意一下就行了。”
聊到最后,余苏南起身离开,陈医生视线掠过他背影,忽然叫住他:“咦?你的信息素监控仪什么时候摘的?紊乱症已经好了吗?”
余苏南停下脚步,摸了摸手腕:“三个月前在京安摘的,差不多痊愈。”
陈医生由衷笑了,往后靠进椅背,摘下眼镜,松了松疲惫的眉心:
“难怪很长一段时间没见你来隔离,这下你家里人也都安心了,记得你刚来宁泽市那半年,你母亲还总操心你易感期的事”
江温辞醒来后外面天色大亮。
阳光透过落地窗照进房间,屋内各种摆设和布局依稀有些眼熟。
足足愣了好一会儿,他终于想起,他曾经在这里住过几天,这里是五星级酒店同款的隔离病房啊。
他怎么跑这地儿来了?
不是还在发热期吗?
正坐床头疑惑,余苏南进来了。
手上拎着早饭,走过来就把手伸到他脸上摸了圈,低头对上他清澈又迷茫的眼睛,疏冷的眉宇蓦然间像是破冰暖化,笑了声:“不记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