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
而他指尖沾染的东西,令江温辞呼吸一滞,余苏南明明没做什么,只是动了动手指,江温辞却莫名觉得淫靡不堪,脑子都炸了一下。
随后他听见余苏南在耳后低笑一声,像是慵懒餍足的野兽懒洋洋舔爪,轻声道:“你这不是挺喜欢我这样。”
江温辞:“”
江温辞眼角湿热,隐隐泛着红意,喉头微微收缩,缓缓闭上眼。
良久过后,他才用勉强平稳的声音,故作轻松地说:“我很喜欢,希望你以后保持这种水平,因为你一退步就是你不行。”
“放心,我每天都在进步,这种程度其实也还好,毕竟如果要永久标记,会到这里。”
余苏南手指点在他小腹某处,慢悠悠转了圈,汗水将触感变得格外黏腻浓稠,轻而易举攥去江温辞所有神经和思维。
余苏南醇厚低沉的嗓音,像微醺的夜风:“会很疼吧,你刚刚就叫个不停不过一开始好像是因为疼,后面就”
低笑声暧昧又调侃。
江温辞后知后觉浑身滚烫。
“我以后会轻点的。”
“啧,余苏南,你真是个流氓啊。”
“提前让你做好心理准备而已。”
余苏南伸长手,从床头柜的纸巾盒里抽了几张湿纸巾,擦干净手指,又给江温辞擦干净腿上沾的东西。
窝在余苏南怀里休息半天,江温辞咬牙爬起来,扶着腰下床。
地面凌乱洒满两人衣物,江温辞挑挑拣拣,懒得回自己房间,他蹲在地上说:“借我件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