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气力抽去,身体传出疲惫不堪的堕懒感。
撑在玻璃窗前的手掌垂落,他立了几秒,转身懒洋洋往回走,一件件捡起扔在地毯上的衣服。
这座城市。
怎么突然变得这么枯燥乏味,勾不起他一丝期待。
大年初二。
寒冷渗透都市每个角落,晶莹雪花覆盖大片建筑群,小区张灯结彩。
江温辞家里来了不少客人。
客厅开了牌桌,电视欢腾背景音中,搓麻将声稀里哗啦热热闹闹,时而爆发出一阵突兀欢笑。
屋内地暖一天到晚没关,气温舒适。
江温辞穿件松垮垮薄毛衣,跟林声扬并排坐在电脑前,噼里啪啦敲键盘打游戏。
刚洗过吹干的头发乌黑蓬松,少年眉眼漆黑清亮,纤瘦修长脖颈延伸进入衣领,锁骨凹陷出好看弧度。
“空投那儿有人!”
“不止一队,要不别去了?”
“林声扬邵晨,给我在后面架枪,余苏南快!咱俩包抄上去!丫的干死对面八个!”
“来了。”
枪声轰然响起,放鞭炮似的持续好几分钟。
屏幕前子弹飞梭,又是手雷爆炸又是噗呲烟雾弹,激烈混战令人眼花缭乱。
江温辞聚精会神走位刚枪,手指翻飞,耳机里游戏音很大。
就这强力干扰,他居然还能分出心神,捕捉到余苏南那边传出的一点点异动。
说话声细细柔柔,零零散散的只字片语,也听不出对方跟余苏南说了什么。
只能勉强判断出,声音怪好听,语气也像是在撒娇。
这种声音,连江温辞听了都很受用。
一种莫名其妙的危机感袭来,他情不自禁竖起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