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作了?”余苏南像是在哄天性刁钻又难以驯服的野猫。
他语调放轻,温柔又靠谱,不慌不忙引诱:“我可以抱抱你吗?”
纯净雪松香仿若神不知鬼不觉弥漫而起的雾气,缓慢渗透融入周遭空气,掠过江温辞鼻尖,一点点将他包裹。
江温辞喉结饥渴滚动一圈,停顿好几秒,像是有些失神,而后艰难吐出几个字:“不可以。”
余苏南眯了下眼,明显看出他的口是心非,失笑:
“那你过来抱我?”
江温辞抬眸,桀骜眉眼罕见有些失措。
换做以前,他才不会顾忌那么多,屁颠屁颠扑了过去。
现在是因为余苏南表明心意,他又还不能确定自己感情,所以多少有点别扭。
“你不过来,我怎么给你信息素呢?”
余苏南慢慢瓦解他的防线,给他一步步搭好走向自己的阶梯:
“你看,你腺体处于敏感期,医生说过不能让它受到二次伤害,否则以后无感症很难痊愈,说不定会有摘除腺体的风险,我们暂时不能标记,唯一能做的就是拥抱和接吻,身体最重要,其他的先放一边,我们先缓解好你的症状,好不好?”
包裹江温辞的alpha信息素忽然全部收敛。
余苏南站立在江温辞面前,克己复礼地不往前靠近。
但也不再释放哪怕一丝一毫信息素,静静等待诱捕的oga自投罗网。
不出所料,稍引诱,江温辞立马举步登上通往余苏南天罗地网的台阶。
我可以亲你吗
他甚至都没花几秒钟时间思考,无限量供应的雪松香说中断就中断,他下意识追着余苏南信息素跑。
三两步走到余苏南面前,动作没有一点拖泥带水,扯住余苏南胳膊猛力一拽,抬手搂住了余苏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