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蹿上头顶,心弦砰砰触动。
啧。
江温辞无比烦躁,居然几乎全是他在主动。
这就怪不得别人了。
余苏南见他低头默不作声,良久,心底蓦地腾生出一丝复杂又低落的颓丧,舌根泛出点苦涩。
——他果然还是后悔的。
我喜欢你,所以你就是我的标准
随后江温辞声音嘀咕响起,格外心虚:“带抑制剂了怎么不早说,害我”
“……”余苏南手指握紧,低眉顺目承下所有错误,“抱歉。”
听他道歉,江温辞心里不太舒服:
“你道什么歉?你任劳任怨跑来帮我,及时给我信息素解决了无感症疼痛,又满足我提出的抽风要求,最后还咳,还反被我咬一口,我得多不做人才要你道歉?我也没那么不懂事儿吧。”
“如果说。”
余苏南撩开江温辞挡住半张脸的帽檐。
对上他居高临下的视线,江温辞心跳莫名其妙漏了半拍。
很想扯回衣服把发烫的脸裹住。
他喵的老子不想变得跟个娇羞小o似的动不动脸红心跳!
他喵的老子不是那款软了吧唧的类型!
余苏南当然不知道脑子缺根弦的江温辞在想什么。
喉结轻轻一滚,矜贵漂亮的眼尾微颤,少顷才下定决心,眼神柔和地看着江温辞:“我有私心呢?”
“什么私心?”
“我为什么不早点拿出抑制剂。”余苏南掀开他帽檐的手指微动,很想去蹭蹭他被自己亲红的嘴角。
“”
江温辞隐约察觉出什么,脑子却怎么也转不过这道弯,难得沉默。
“你不是知道,其实我一直很想吻你。”余苏南再次感到熟悉的无奈,耐心一步步以蚕食般速度靠近目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