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你。”
余苏南打量的眼神仿若化为实质,细细触摸着他看过的每一寸地方。
江温辞被他弄得浑身泛起燥热。
身体转正,摸出手机往椅子里懒散一瘫,心不在焉瞎滑两下屏幕:
“老子没说疼,随便你怎么咬,喊一声疼算我输。”
余苏南:“这话我记住了。”
礼堂外。
周宇领着楚沅,仿佛羁押嫌疑人前去指认犯罪现场。
两人出了礼堂,在外头摸黑围着场馆绕了整整两大圈,徒步行走几千米,看样子还没到头。
“喂,楚沅。”
周宇耐心耗尽,爬满青筋的手一揪一拽,将前方楚沅给薅到身侧,阴恻恻恐吓:“你知道骗我的后果有多严重吧?”
楚沅脚步轻飘飘,双肩瑟缩,活像恶霸手下的柔弱良家妇男:“我都说了……”
“沅沅!”
前方路灯下,一名背着双肩包,手持书卷、文质彬彬、长得很像才子的男生,远远呼唤。
他目标明确,疾步来到楚沅身前,不由分说,深情执起楚沅双手:
“沅沅,我不是在做梦吧,真的是你吗?你知道我找了你多久吗?自从你跟我分手,我每天都陷入苦苦冥思,我灵感迸发,我闭关三十天,写下八十首情诗,只为纪念我们逝去的爱情,可是你根本不知道,我对你的爱有多么深沉,山无棱,天地合,愿得一人心,白首不相离,沅沅,你跟我走吧!”
他一口气滔滔不绝,令人很难把握机会插进去嘴。
在楚沅耳里,陈瑞说的是:“巴拉巴拉巴拉……分手巴拉巴拉巴拉沅沅,你跟我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