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都快没了。不不会吧!袁宓璇那个只会丢无言删节号的黄金糖先生是他们家总裁?她偷偷抬起眼看向总裁大人,只见他绷着冷硬又严肃的俊脸,可那双冷厉的眉宇间却藏着温柔与纵容。那瞬间,径自脑补的结果让答案呼之欲出。下一秒,她想起自己刚刚说的那一段斥责黄金糖先生的话,颤颤地推了推袁宓璇。“那个宓璇啊!太阳不见了,冷凉冷凉的,我们还是各自回办公室吃饭比较温暖。”袁宓璇没好气地瞟了她一眼。“你刚刚不是说,就算顶楼阳台空气冷凉冷凉的,没有太阳也没关系,很舒服,像在野餐一样吗?”林玫祯心惊胆战地掮着胸口,在她耳边咬牙低语。“呜你家黄金糖先生一出现,太阳都结冰了,还舒服个鬼?你快点走,别波及无辜啦!”

    就说袁宓璇是个小敝娃,居然连瞿以航这种全身散发着戾气的男人都爱得下去?袁宓璇知道依瞿以航的个性,都跑上来找人了,不和他说个明白,他会继续杵在她身后当大树,直到她妥协。而林玫祯就像个曾经遭受过家暴的受虐儿,看到瞿以航就浮现阴影,夸张得要命。为了让好友“恢复正常”袁宓璇心不甘情不愿地起身,径自下了楼。其实这不正是她要的结果吗?他终于想听,那她就解释,顺道也把两人之间不正常的关系做个了结!两人一前一后下了楼,袁宓璇还没开口,便被男人拖着走进里间办公室。进了办公室,关上门,落了锁,他问:“不知道该怎么回话时,不用删节号是要怎么表示?”两个女人居然拿这一点来评判他?闷。他这是在为自己并不是天生话少而反驳吗?“就回我不知道该怎么回、无言,或丢一张图都可以,丢什么删节号?”她没好气。但一见他又轻蹙着俊眉,摆明了一副不管哪一种方法他都觉得麻烦的表情,袁宓璇暗叹了口气,他真是被她宠坏了,连回个讯息都嫌麻烦。直接甩开这毫无意义的话题,她立刻进入重点,没有半点隐瞒地把凌宇哲的恋情,以及拜托她假扮他女友的来龙去脉交代得一清二楚。瞿以航听到她的回答,闷了几天的心隐隐透出了光,负面情绪都被释放了。“为什么那天不说?”“我们就在凌家,直接跟你说,万一被谁听去了怎么办?再说那天回去我都打电话给你了,你不接我的电话我有什么办法?”逮到机会,她滔滔不绝地宣泄心中对他的不满。那天他是被她与凌宇哲站在一起的画面给冲撃到昏了头,回到家喝了点酒闷头就睡,醒来才看到她打了好几通电话。这是他第一次遇到这样的状况,他不知所措,想回电,却又怕从她口中听到的是他无法接受的解释。他还在思考要怎么做比较好,她却闷得先跳脚了。“如果是这样,你应该事前就告诉我。”袁宓璇定定凝视着他沉闷的神态,想到林玫祯说的话。他们不能再这样下去了,她不明白自己对他的定义到底是什么,这让她一直处在患得患失的情绪里。这样太辛苦了她深吸了口气,决定把话给说清楚。“瞿总,我该怎么知道,我在你心中到底算什么?是不是有需要把这么私人的事告诉你?”她的疑问让瞿以航不敢置信,她居然当着他的面问出这么愚蠢的话?“你是我的女人,在帮助另一个男人时,为什么不用得到我的同意?”听着他理所当然的语气,袁宓璇自嘲地微勾嘴角。“我不知道我是跟你上床的女人,还是你爱的女人?如果我们之间只有肉体交流,没有爱情,那我为什么要向你交代这些?”她的话把瞿以航向来清晰精明的思绪搅得一塌糊涂。在他听来,她说的全是相同的意思,为什么她会不懂?他皱起眉,充满疑惑地问:“没有爱情就不会有肉体交流,我和你还需要确定什么?”“女人和男人不同,男人只要兴奋了,不爱也可以做;但女人不同,不爱那个男人,女人怎么也不会让对方碰她。”听懂她的意思,瞿以航拉下脸,有些冷酷的语气竟带着点训人的意味。“能让我兴奋的只有我喜欢的女人,这难道还不够清楚?”是你清楚,但别人不清楚好吗?那瞬间袁宓璇想起,她忘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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