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阳,冷意尽融,难得笑了。“好。”他的笑容有如春临大地,袁宓璇打了电话给忠叔后,心情大好,立刻帮他剥起虾来。“这里的虾子大尾又新鲜,吃吃看。”瞿以航优雅地挟起碗里她剥好的那尾虾入口,果然弹牙又清甜。总裁大人被伺候得心满意足,破天荒地卷起衣袖,扳下一只肥美蟹脚,利落地去了壳,将肥美的蟹肉递到她嘴边。“尝尝。”美食都送到嘴边了,岂有不吃的道理?袁宓璇没多想,张嘴咬了一口,被鲜美的蟹肉感动到要喷泪了。“好吃,你也吃。”说着,她把剥去半边蟹脚壳的蟹肉送到他的嘴边。这动作取悦了瞿以航,他难得配合地张嘴吃掉蟹脚,顺道舔去滴在她指上的鲜美蟹汁。感觉他湿热的唇舌顺指舔过,一股麻痒钻进心头,让她窘红了脸,缩回手,紧张兮兮地张望着四周,深怕有人看见。瞿以航不解地轻挑俊眉,彷佛无法理解她的反应为什么这么大。没办法像他那般泰然自若,袁宓璇娇瞋了他一眼,压低嗓轻斥。“被看到不好”他不解地蹙眉。“谁要看?”平时他就够引人注目了,更何况是在这个与他一身西装笔挺模样格格不入的平价热炒店里?但依瞿以航唯我独尊的性格来看,他一定认为刚才的举动十分理所当然,没什么好心虚的。就算真的引起旁人侧目,他应该也不会在乎吧!她苦笑,不想捋虎须打坏他的好心情,巧笑倩兮地拿了颗生蚝给他。“没事没事,这个也要趁新鲜吃。”他目光灼灼,深深凝视她。“你今晚要来我家?”袁宓璇有些接不上线地望着他。“啊。”“生蚝吃多了会睡不着。”她终于听懂他话里的意思,脸颊微微发烫,赶忙将一整盘生蚝撒走。她还是暂时不要和他说话好了。另一方面,司机忠叔接到袁宓璇的电话,正纳闷着少爷怎么心血来潮要让他过来吃宵夜?他急急赶来,远远地就看到两人有说有笑地相互喂食,惊得差一点没掉下巴。但更惊悚的进在后头,瞧瞧瞧,那个对女人做出舔手指动作的人是他家的大少爷吗?忠叔颤着手,偷偷拍下那一幕,立刻把相片传给瞿夫人,报告这第一手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