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枚断裂的指甲片,我适才检查过,两名死者的手指甲都很完整。”也就是说这枚断裂指甲片的主人另有其人。欧阳治与辛捕头看着那枚断裂的指甲,面露思索之色“莫非是凶手剖腹取婴时,不小心折断在里头?”虽不知这指甲片是何人所有,但起码也是一个线索,欧阳治让辛捕头小心收起来。江宁安拿出针线要为妇人的尸首缝补时,抬头问了句“欧阳爷爷可查到这对男女的身分?”欧阳治摇头“已派人去查,暂时还没有消息,不过这桩命案倒让我想起一件事。”“什么事?”“这两年京城附近几座县城,发生好几起怀孕妇人失踪的案子,她们也个个都是即将临盆的妇人。”她诧道:“莫非您怀疑她们也同这妇人一样,是遭人剖腹取婴后,被毁尸灭迹?”辛捕头提出一个疑惑“可为何行凶者不待孩子生下来,却活剖了孕妇的肚腹,取走婴孩,这样一来那婴孩也活不成,凶手拿走那些婴尸有何用?”江宁安想起适才检查时发现的一件事,虽觉得同命案应是无关,但仍扬声道:“妇人腹里的胎盘也不见,应是连同那婴孩一块被取走,那胎盘又被称为紫河车,自古便有人食用这胎盘来养颜延寿。”辛捕头惊讶道:“难道有人为食用这胎盘,竟残忍活剖孕妇?”江宁安摇头表示“无须如此,只须等孩子生下来,那胎盘便也会随之剥落。”见欧阳治与辛捕头在讨论着案情,查案的事她帮不上忙,便专心为那妇人缝合肚腹。
她猜测这对男女应是夫妇,两人不幸遭遇凶手,敌不过,丈夫临死前拚着最后一口气,抱着妻子的尸首逃走,最后却不慎跌落山谷,双双殒命。她为他们遭逢的厄运叹息,没能帮上他们什么,她只能为这妇人缝合尸首,让她能保有完整的尸体,与丈夫一块下葬。做完这些,已没她的事,江宁安便告辞返回王府。此时罗东麟已回来,等在她屋里,见到她进来,神色不豫的质问:“你上哪去了?”“我去帮欧阳爷爷查验尸首。”她老实道。“本王不是让你这阵子不要出府。”出宫回来后竟不见她,他心头莫名一慌,召来张公公询问,才得知大理寺请她去协助调查一桩命案。“欧阳爷爷也是没办法,才来找我帮忙,你不知道那两具尸首有多惨,那已快临盆的孕妇,被人活生生开膛剖腹,把她的孩子给取走”江宁安将事情简单的说了下,末了蹙眉道:“真不知是谁做出这种丧心病狂的事来。”罗东麟警告她“以后这种事你少管。”“我只是略尽棉薄之力,若是能因此找到凶手,也能告慰死者在天之灵。”见他满脸不悦,似是有些嫌弃,她明白一般人对死者的事多少有些避忌,遂道:“王爷若担心我碰了尸首不干净,那我回去好了,经过这些日子调理,王爷的身子也健朗许多”“谁说你可以走!”听她要离开,他恼怒的拽住她的手腕。“可王爷不是忌讳我碰了死人?”“本王天不怕地不怕,哪会忌讳这种事。”他不过是舍不得她去碰触那些血腥的尸首“本王身子还没好,不准你走!”他霸道的命令。“皇上不是要给王爷指婚,我还是——”她话还没说完,便被他打断。“你这是在吃味?”他恼怒的神情登时转为愉悦“你放心,父皇已打消让本王纳朱映珍为妃的旨意,你只管安心留在王府里,等着当本王的王妃就好。”见他说得这般信誓旦旦,她不得不提醒他“王爷,我的出身比不上朱小姐,也比不得韦姑娘,皇上不会答应您纳我为妃。”“原来你是在担心配不上本王。”他将她搂进怀里,满脸自信笑道:“虽然你爹只是个五品的院使,但纵使你只是个婢女,本王想纳你为妃,也没人可以阻止。”“可是皇上那边”即使他这么说,仍无法消弭她心中的忧虑。“父皇那里不成问题,这事日后你便会知道。”至于他是使了什么手段,实在无须让她知晓。佳人在怀,他忍不住一时情动,也顾不得她脸上那些碍眼的胡子,俯下脸攫住她的唇瓣。她惊愕的瞠大眼,她这满脸的胡子他也吻得下嘴,但接着她便被他那炽烈的吻给吻得无暇再胡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