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你若想待在这里,就不能一直顶撞我。”“我没—”她试图争辩,但他粗声打断了她,紧盯着她说。“我知道这里不是你想待的地方,现实是你没有选择的余地,我也是!我很感谢你救了杰利,但你在人们面前挑战我的权威,那是不能被容许的事,我不会让这种事情发生,你懂吗?”她看着他,紧抿着唇,点了点头。“你几天没睡了?”他问她。没想到他会注意到这件事,凯沉默着,半晌,才道:“如果有人随时会冲进来把你抓去烧,你睡得着吗?”他眼角微抽,低咒一声,松开了她的手。凯见状,如获大赦,收回了快被他捏断的手。
他恼怒的瞪着她,然后伸手抓起她落在水里的羊毛酕,开始用力的刷洗自己。因为他把水弄得到处都是,怕被溅湿,她飞快起身退开,却听见他丢出一句。“去帮我拿干布。”她快步走出门,看见外面地上放着干净的布和燕麦粥,那些胆小表,知道他在发脾气,早就跑得不见踪影。她端起那碗粥和那叠干布,转身回到房里,看见那男人正在洗头,他的动作比她粗鲁好几倍,然后他把头埋进水里,再整个站了起来,热水哗啦哗啦的,如瀑布般从他身上滑落,他抬起双手把湿透的黑发往后拨,跟着就抬脚跨出浴桶。她简直不敢相信他这样就要出来,忍不住脱口就道。“大人,你没有洗干净!”他僵住,无法置信的拧眉瞪着她:“你说什么?”看着他横眉竖目的表情,她瞬间改口。“我是说,我还没为你刷背。”他沉默着,而她不知为何,竟只注意到他身上那些闪闪发亮的水珠,和其下结实的肌肉与伤疤。这男人看起来真的很可怕,那是她为什么会心跳加快的原因。然后,终于,像是在经过一千年之后,他妥协的坐回浴桶里。她把东西放在桌上,回到浴桶边,抓起那块羊毛毡,站到他身后,开始为他刷背。他背上的肌肉也很结实,像石头似的,但同样太过削瘦,她能清楚看见他黝黑皮肤底下的肩骨,但和那些男孩与她不同,他确实皮粗肉厚,那些鞭伤虽然是旧伤,但疤痕处看来还是比别的地方脆弱。她搞不清楚,他是个领主,怎么会被鞭打过?虽然那鞭打的疤痕看来已是许久之前的事,事情还是说不通,但她不敢多问,只能小心刷洗着他的背。一开始她还怕弄痛他,后来才发现她白担心了,他根本不痛不痒的,而她要是不够用力,那些污垢根本洗刷不掉,她花了一番工夫,才把他背上的污垢搓洗下来。起初,他还有些僵硬,但到后来,他慢慢放松下来。他背上除了鞭伤,还有些旧疤,面积有大有小,她没办法不注意到他身上有多少刀疤剑痕,这不是农夫会有的身体,但也不是一个养尊处优的领主该有的体魄。这里离帝国的中心很远,非常偏僻,虽然偶尔也会有小型战事,但没有那么频繁,而且他肤色有点深,她怀疑他根本不是在这里长大的。很多贵族,在孩子成长时,都会把男孩送到别的地方给其他骑士教导当侍童,再训练成为骑士,也许他被送去的地方,不怎么安宁。如果真是如此,那解释了许多事。洗完了背,他的头感觉变得更加油腻肮脏,她忍不住手痒,试着把泡沫弄上去,替他洗头。那男人只是盘腿在浴桶里坐着,没有抗议,任她抓了他一头的泡沫,她小心的拿水瓢帮他把头上的泡沫冲掉。因为他一直没有动,有那么一阵子,她以为他睡着了,但他在她把他的头冲洗干净之后,再次从水中站了起来。她忍不住退了一步,但这一次,她注意到他腿间的欲望,不再凶猛的挺立着。他跨出浴桶,低头看着她。“你满意了?”如果她说不,他应该会抓狂,所以她点点头。他从她身边走开,抓起桌上的干布,把自己擦干。凯松了口气,开始收拾东西,谁知却听到他在身后开口宣布。“从今天开始,你睡这里。”她一怔,猛然回身朝那男人看去。他背对着她,赤|o着矫健的身体,抬手擦拭着那头湿润黑亮的发。她有些惊慌的说:“我不能睡在这里,我有病人要照顾。”“丽莎和苏菲亚可以代替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