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走,后来却和这个男人在一起。有些事,显然不适合公开说出口。他看不出那男人的年龄。乍一看,那家伙看来像是三十多岁,但这年纪虽然和他外貌相合,却有种莫名的违和感,后来波恩才发现,是因为那双眼睛。那男人有一双睿智的眼,一双看遍世事的眼。那样的眼,他只在老者的瞳眸中看过。回程中,波恩不再驱策马匹,花了三天的时间,才回到那座村庄。村民们看到他,愣了一下,飞快的跑去通知穆勒和朗格,两人才告诉他,赛巴斯汀回城堡去了,为了安定人心,他们告诉村民波恩带着凯回城堡去了。“我们想去找你,但赛巴斯汀说狼堡的人可能会再次攻击这里。”穆勒看着他,道:“我们认为你会希望我们留在这里。”“是的,我希望你们留在这里。”他点头“你们做得很好。”
除了朗格和穆勒,赛巴斯汀留下了几个人在这里防守,以防万一。那些人强化了包围村庄的栅栏,在村子街尾那个大洞还在那里,没有填平,之前他们拿来铺在上头作伪装的亚麻布和杂草仍被堆放在一旁。当时,他要凯和村妇收集布料缝补成一大块布面,他则和男人们挖了那个大洞,在上头铺上木片和那块亚麻布,再撒上泥土、放上杂草伪装遮盖那洞当陷讲。波恩要他们填平那个洞。“这招用过了,下次若有人再来,就会有所预防,让人把洞填起来,这次在通往森林的南边道路挖一个更大的洞,如果有狼堡的残党再跑来,不会想到那个洞换了地方。”穆勒一愣:“狼堡的残党?”“卡尔兄弟死了。”波恩说。穆勒和朗格大吃一惊“真的假的?”“真的。”波恩告诉他们,将事先和凯商量好的理由拿出来:“他们起了内哄,有人杀了卡尔兄弟,我趁乱混进去,才把凯救出来,但我们需要担心的不只卡尔兄弟。”“为什么?”朗格问。“那头熊不曾待过狼堡。”波恩沉声说。他离开狼堡时,看见那个杀了大卡尔的少年正拿着钥匙打开地牢的门,把人们从地牢里放出来,一个模糊的意念浮现脑海,或许是因为那地牢的门太小,也或许是因为那广场并没有能链住那头熊的粗大铁链,也没有足以关牠的空间,他拉住那少年追问棕熊的事。少年说他从未在狼堡看过熊。他相信那孩子。波恩看着穆勒和朗格,告诉他们:“我需要你们继续待在这里,我认为我们真正的敌人,还在一旁看戏。”穆勒一怔“大人认为是高林堡的费雪?”朗格看了一眼不远处正在和村妇们说话的凯夫人,压低了声音,道:“大人,费雪不是曾想把女儿嫁给你?我以为相较其他地方,高林堡和我们的关系,还算不错,这两年,也没见他派兵来抢过我们,不是吗?”“没有抢过,不代表永远不会抢。”波恩沉声告诉他:“费雪是个狡猾的老头,没有胜算的事,他不会做,所以一听说我生病,他转头就把女儿送去参加宫廷宴会,嫁给了伯爵。”确实,他们都听说过这事。穆勒点头:“我们会继续留在这里。”波恩道:“让大伙藏好武器,打扮成农民,派人在南边放哨,有任何动静就尽快通知我。”“没问题。”他朝两人点头颔首,这才转身去找凯。那从东方来的男人站在那个大洞旁,当他经过他身边时,那家伙看着他,难得的开了口。“这一招,很聪明。”波恩一愣“你会说我们的话?”“我在这附近住饼一阵子。”男人看着他说:“凯住的屋子,是我盖的。”他一僵,不知该如何反应,凯在森林里的那栋屋子很老,看起来至少有好几十年了。所以,该死的,他还以为小时候他听到的那些森林里的妖魔鬼怪都只是传说,可显然那些关于女巫、狼人,甚至会变成人的乌鸦——脑海里忽然浮现一个黑色的身影。狗屎!他脸微白,差点低咒出声,他就知道那家伙有问题。男人扯了下嘴角,似笑非笑的看着他,像是知道他在想什么,但那家伙什么也没说破,只是转身上了马。凯和那些村妇与孩子告别,承诺她会再来,然后回到他身边。波恩把视线从那男人身上拉回来,先让凯上马,然后才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