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像姁妤一样能自由出府。免不了托人买进来,手里有钱好差使人”
她转头吩咐莺娘:“拿二十两给莺娘”
莺娘眼睛蹭地亮了。
府里的姨娘小姐少爷的月钱都是二两纹银。楚琯得萧亭尘宠爱,想要什么撒一句娇就能有。徐眉睫娘家有钱,有一双儿女,一个月领三份月钱。
只有她……
莺娘眼圈有点红。
终于不用到处去讨她们用剩的香料布匹了。
姁妤使劲一戳莺娘,说:“傻站着干嘛,还不说两句好听的话让夫人的银子听个响”
莺娘刚要行礼。
荣淑惠说:“罢了罢了,这些就不必了。有什么需要的跟你姁妤姐姐说”
莺娘感激极了。
她十分激动地要帮着姁妤做这做那。
一瞥,发现姁妤小臂上的印记。
她傻傻地问:“姁妤姐姐,你的小臂怎么了?”
荣淑惠看过来。
姁妤云淡风轻地说:“天天听老头念经,烦到没看路,碰了一下,不碍事”
莺娘“喔……”了一下。
梳洗完毕,莺娘和小丫鬟们都退了出去。
荣淑惠说:“匣子里有紫云膏,你拿去用”
姁妤道:“御赐的药,我不敢用”
荣淑惠笑着推搡了一下她,说:“休要乱说,我能用的你就能用”,她凑近姁妤,难得地俏皮,“羡斯哥哥答应你了吗?”
姁妤伸出手腕,展示丰时升赠与她的手镯。
叮叮当当。
“成了”
荣淑惠说:“以后小姁妤就是盐使大人的夫人了”
姁妤也跟着笑:“哎呀呀,借杨夫人的吉言”
荣淑惠唰地脸红了。
回到西厢房。
姁妤敛起笑意,凝重地盯着小臂上的红印。
膝盖。
小腿。
小臂。
甚至胸口。
都有。
每次醒来,身体都会多一些伤。不疼,不痛。无知觉,无意识。
既不杀她,也不折磨她。
到底怎么了?
谁在搞鬼?
杀死乳娘的凶手至今不知是何人。
姁妤知道躲在暗处之人一时半会儿的不会杀了她,胆子便大起来。
她关上门,翻箱倒柜,找出之前藏的西域禁药梵天茅丹。
无论是被封穴道,还是被迷晕,这个药都能强开五识。
睡觉前吞下去。
她倒要看看这个人都对她做了什么。
夜。
唰,一阵风刮过。
姁妤刚要睁开眼睛,却发现自己的眼睛睁不开了。
她强装镇定,靠着其他感觉探知周围。
风。
冷。
心跳。
她在外面!
她被人带到了外面!
好腥。
这个人身上有血腥气。
莫非他就是杀害乳娘的凶手?
姁妤的心猛地一跳。
片刻。
开门声。
关门声。
吱呀。
她被放到了床上。
姁妤正在猜测他接下来要做什么。
下一瞬,此人压在了身上。
好沉!
齐怀霜舔她的眼睛。
她的鼻子。
她的嘴。
他的舌头钻进来。
姁妤霎时脑子吓懵了。
下流!
无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