峥。
这小子之前被惊吓到,病了一场,郁霓裳没让他下来。
简单同萧晏凌和花熹年打了个照面,一行人重新启程,正式入京。
之前在裕和帝跟前的说辞是花熹年以友人的身份邀请舒仲孺入京。
现在自然不好在外面另外给他安排住处。
花熹年便直接把人领到了康国公府。
萧晏凌望着国公府门楹上气派的牌匾,又望着舒仲孺夫妇的背影。
脑子里忽然冒出了一个念头。
少师是他的老师,而舒仲孺,是他老师的友人。
倘若舒仲孺真的有心归顺南凉,将来一旦辅佐他,他登上宝座便是板上钉钉的事。
什么萧晏安,再来十个都休想动摇他的位置。
思及此,萧晏凌再看花熹年时,眼神都不一样了,显得格外恭敬。
“老师,我……”
花熹年截住他的话头,“太子殿下,舒先生舟车劳顿刚到京都,需要整顿休息,花家会有下人伺候好的,我们就不必跟进去了,还得回宫复命呢。”
不能跟进去攀交情博好感,萧晏凌有些失望。
但一想来日方长,他又放宽了心态。
回宫后,花熹年把已经接到舒先生的事回复完就退下去了。
殿内还剩太子。
裕和帝问他,可曾试探出舒仲孺的态度来了?
萧晏凌回想起当时的场景,他不仅来不及跟舒仲孺说句话,全程还被舒仲孺那位夫人的气势压得死死的。
别说试探,险些连他是去干嘛的都给忘了。
“初次见面而已,说的都是些寒暄客套的话,儿臣暂时看不出什么来。”
裕和帝并不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