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什么都没做,也被安上了罪名,被赶尽杀绝。”
下人们都被迷晕,大殿里很安静,宗政璎的话,清晰传入齐皇的耳朵里。
“我流落在外的这两年,每天不是被追杀,就是在被追杀的逃亡路上,过得比我前头十几年加起来还要惊心动魄。”
“后来我想明白了,我的确有错,错就错在,一度把希望寄托在别人身上,在宫里时,我以为父皇会是我唯一的依靠,流落在外时……”
她顿了顿,没再继续往下说,似乎连提都不想提起某个人。
许砚望着她自嘲的侧颜,心里像被针扎了一下。
如果他从一开始就是许砚多好。
把她从魏王府救出来的那一刻,他原本可以成为她生命里的一束暖阳,成为她没吃过的那颗糖。
可他这颗糖,却没有甜味,还浑身是刺,让她无从下口。
许砚垂下眼睫,打算助她登基成功就恢复身份与她相认的他彻底打消了念头。
能让璎璎露出明媚笑容的是许砚,不是江喻白。
坐在宗政璎的位置,察觉不到许砚的情绪变化,她只是继续为齐皇擦着手,唇角微弯,语气里有着轻松和释然。
“我身怀宝血的事传得沸沸扬扬,如今暗处盯着我的眼睛不知有多少双。”
“父皇,你说如果我站得够高,高到万万人之上,是不是就没人敢打我的主意了?”
齐皇哪还听不明白宗政璎在说什么,他眼睛瞪得老大,拼命挣扎,想把自己的手缩回来。
却被宗政璎用了力道,尖锐的指甲,戳在他手背上凸起的青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