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濯从没见他跟任何亲戚有来往,那个人就像个孤家寡人。
比如,齐峥一直很追崇舒仲孺,尤其是得知宋弘便是舒仲孺本尊之后,跟宋家的往来更为频繁。
再则,齐峥因为宋弘的关系,对宋青苒的了解也不少。
“老宁。”身后秦朝阳又悄悄喊他,“齐峥是不是惦记你家王妃?”
宁濯眼皮一跳,“何以见得?”
秦朝阳回忆道:“你大婚那日去宋府接亲,他也去了,就跟在我身后,后来把新娘子接回王府,他连席上都没去就直接走了。”
秦朝阳越说越夸张,“奶奶个腿儿的,齐峥那老小子不会真惦记你家王妃,爱而不得把人给绑了吧?”
秦朝阳一说,宁濯才细细回忆起来。
大婚那日,他的确没在酒席上见到齐峥。
当时客人太多,宁濯不喝酒,又被世家长辈们缠着聊天,回头就把这事儿给忘了。
他只是清楚地记得,齐峥走了之后就没再回来。
今日是除夕,齐峥都没回王府,可见今年是不打算在王府过年的。
那他在这节骨眼上出城做什么?
“老宁,等从皇陵回去,我亲自跑一趟,把他给你抓回来。”
秦朝阳义愤填膺道:“他要真敢做出这等龌龊事,哥们儿替你宰了他!”
宁濯没搭理秦朝阳,他在思考另一件事。
江喻白认不认识齐峥。
尽管齐峥最近的行为,和苒苒被绑的案子有诸多巧合之处。
可整件事的前提,是这位首领跟江喻白熟识。
因为熟识,所以才不敢主动和江喻白交手,怕被认出来。
陵祭队伍又往前走了一大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