胁恐吓她,马场的事,是个警告。”
闻言,晋安帝端着茶盏的手收紧,舒朗俊美的面上却毫无波动,“那你想如何?”
宁濯道:“昨日臣的岳父得知此事,已经气得卧病在床,臣别无所求,只想让他们把我的新婚夫人还回来。”
听到宋弘被气病,晋安帝眉心拧了拧。
他对守墓人的恨,并不比宁濯少多少。
宁濯被绑了新婚夫人,他又何尝没在那伙人手上失去过心中所爱?
所以,晋安帝并不存在左右为难。
只是,守墓人的实力远超他们想象。
敌暗我明,若没有万全之策贸然出手,只会自损羽翼。
想到这些,晋安帝的目光落回宁濯身上。
“守墓人是先帝的亲信,就算朕给你开条通路允许你去对付他们,你又如何能把手里握着先帝令牌的人给灭了?”
宁濯心思微动。
晋安帝的这番话释放了一个很重要的信号:他想灭掉守墓人。
现在差的,却是时机和手段。
宁濯稍稍放了心,“只要皇上肯开通路,臣必定会想方设法去做。”
晋安帝望着宁濯淡定从容的模样,忽然想到宋弘在谈判桌上用计逼得北齐不得不主动交出五座城。
如果有宋弘参与,也未必不能想出万全之策对付守墓人。
“宁濯。”
想到这些,晋安帝直接称呼他的名字,连语气都放下了帝王架子。
此刻,不再是相互忌惮的君臣,而是盟友。
他说:“务必要成功,拜托了。”
从得知雨儿死因的那天起,他就说过会毁了先帝在意的东西。
守墓人,是先帝筹备了大半辈子的心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