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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要身份,不当公主,不再奢望那一丝丝可怜的宠爱了,她只想像个正常人一样的活着,也不被允许吗?
没了‘用处’的人,竟连活着的资格都没有!
前头十多年的努力,此时此刻就像一个响亮的巴掌,狠狠扇打在宗政璎脸上。
脑子里的怨念仇恨疯魔纷纷涌上头顶,宗政璎猩红着眼,起身就要往外冲。
江喻白愣住,一把将她摁回去,随手拔出挂在侧壁上的宝剑,挑帘飞了出去,顷刻间和死士们打成一团。
东子趁机挥起鞭子,打算驾着马车直接冲出去。
行动前,他还不忘提醒车厢内的宗政璎,“璎璎姑娘,坐稳了!”
宗政璎尚未来得及反应,马车就以离弦之箭般的速度,撞着死士往外冲。
有想来拦截的,被江喻白一剑斩去了手臂。
鲜血混合着雨水的味道钻入鼻腔,惊险又刺激。
宗政璎的内心竟然完全感觉不到先前的恐惧,她甚至还隐隐有些兴奋。
刀光剑影,鲜血,杀人。
每一样,都打破了她以往的‘规矩’,出格到让从前的她根本无法想象。
可,这是自由的味道啊!
不用为了讨好谁而五更天就起床逼着自己学。
不用寒冬腊月还要换上单薄的舞衣,只为能在父皇寿宴上跳一支能让他感到满意的舞。
不用再受人摆布,连生死都由不得自己选择。
只要她手上有剑,剑上有力,对错便由她说了算!
马车冲出好远,确定不会有人追上来,东子这才放缓了速度。
他一直留意着车厢内的动静,就是怕那小姑娘柔柔弱弱的会被吓晕过去,一会儿不好跟二爷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