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消息,便渐渐传播开去。
“听说这一位本是在城中开饮子行的。曾得过太后娘娘泛索,然后被招到了宫中做了女官。”
“原来如此,那必然是手艺出众。本是开饮子行的啊……怪不得近日的几味羹汤也极佳。关某甚爱那一味罗汉果雪梨饮,喝完之后,感觉咽喉松快不少。”
“是吗?我倒是更喜欢那道苹果热橙茶。之前从未想过将这两种水果与茶同制,还是热的。喝起来三分茶香,七分果意,确实不俗。让家中奴仆尝试着去做,成果却总是不尽如意,味道不对。”
将他们参加的寥寥几次望朔朝会中,虞凝霜制作的饮食通通夸赞了一遍,这三人才想起——
“欸,这样说起来,那饮子行还开着吗?”
“应是开着的。”
听闻铺子仍开着,最先赞叹洞庭饐的那一位,不由得心思活泛起来。
他本就喜欢柑橘风味,此时新果未下,然而这新叶却是滋味芳醇,让他先过了一把瘾。
然而,这样别致的小点心只能吃一次,未免太过令人惋惜。
之前他嫌弃翰林司的饮食,一成不变,令他毫无胃口;
现在吃到了最合意的糕饼,倒是又要埋怨变换得太勤快,倏忽即逝。
恋恋不舍地,他将一口柔润的洞庭饐咽下。
这糕团质地细腻,香味清淡,仿佛是橘叶将吸收到的如油的春雨,潇潇落在他的心头。
这么好吃的糕饼,难道真的就只吃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