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忽然脖子有点痒,伸手一挠,却触到了一个冰冷极寒的冰锥。
他完全无法理解这个情况。
下意识碰了一下, 于是刺骨的剧痛就从脖颈炸裂开来。
他瞪大了眼睛,嘴唇如离水的鱼一样几开几合。
他也许是想要咒骂,也许是想要求助,也许是想要问询这到底是发生了什么……
然而气管已经被贯穿,老癞连一句话,一声呜咽也发不出来,与之相对, 只有汩汩鲜血从他口中不断涌出。
在生命的最后几秒钟时光里, 他将不甘目光投向虞凝霜。
为什么会这样?!
他明明看见虞凝霜双手都捂在脸上拭泪, 怎么可能在刹那之间, 就有了这样的利器?
在老癞思考这个人生终极问题的时间里,虞凝霜也死死地盯着他。
确保他的眼中泛起鱼眼一样的死白, 确保其中肮脏的生命之火正渐渐熄灭。
同时, 她在识海中和系统道歉。
“对不起统崽,你一直不想伤害别人的。还是让你看到了这样的场景。”
【我没有伤害别人, 您也不是在伤害别人。】
【宿主, 您只是在兑换冰块而已。】
曾经一板一眼、严格按照规定的小系统, 如今学会了堂而皇之地包庇和装傻。
虞凝霜轻轻笑了。
是的,她只是在兑换冰块。
系统本来就可以——将冰以不同的形态兑换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