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珠儿开开心心将那灰色的兔毛收下,还与虞凝霜道谢。
虞凝霜将一切尽收眼底,观察着两个小姑娘的反应,在心中暗暗点头。
钱珠儿的谦让,以及小雪儿受惯了她照顾的那一点骄纵都自然而然,没有虚假。
可见,两人平常便是如此相处。
虞凝霜自然是愿意带着亲戚们一起挣钱,但是也有自己的底线。
他们必需得知进退、知好歹,而不是依附在她身上吸血。
珠儿表妹与虞凝霜一年见不上几回,虞凝霜不敢说十分了解这孩子。
虽将她留在鞋履铺中帮忙,但是仍在细心考察之中。
而这些日子,从阿娘和邻里们的风评中,从偶尔的亲自观察中,虞凝霜大致将钱珠儿的秉性看清,也终于放下心来。
认定这是一个勤劳、讲理又懂事的好孩子。
“珠儿姐姐,咱们快去把这小兔子藏起来,免得被阿兄捉走了。”
虞含雪神神秘秘地拽走了钱珠儿,徒留虞川与虞凝霜对视一眼,露出同款无奈而宠溺的笑。
小姑娘们开心地携手回屋,那边却院门忽开,原来是虞全胜外出打酒回来了。
他见到虞凝霜十分惊喜,直呼着“我大女儿”近乎手舞足蹈,举着酒坛自夸,“我就知道今日有好事,幸好多打了一斤酒!”
“明明是阿爹馋酒,怎么还赖我身上?”
虞凝霜可不认账,尤其这还是一笔酒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