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令伯母昨日也在宴席之上,真是很巧了。只是不知是哪一位?”
“她穿的什么颜色衣裳?梳的何种发髻?”
不敢说是过目不忘,然而虞凝霜在捕捉、记忆人物体貌特征这一点上,还是有些天赋的。加之做生意锻炼得越加心明眼亮,这项技能也就越发纯熟,见到过一次的人都能认出来。
谢辉被问着,还很给面子地认真想了想,然后答,“我没注意。”
他是真的没注意,仿佛昨日和洛柔同进同出、同乘马车的人不是他。
虞凝霜:……好一个钢铁直男。
本来以为这天儿聊不下去了,没想到谢辉主动搭话,神色莫名扭捏。
“昨日的寿宴,其实我也去了。”
这虞凝霜就更不知道了,她并未在男客处露面。
但此时,听到谢辉透露这一点,虞凝霜十分欣喜,忙问他对于自己做的那些汤羹点心的点评。
昨日那样的场合,她是没有机会和时间去询问食客们感受的,偏偏这对虞凝霜十分重要。
现下谢辉主动送上门来,自然要抓住他问个明白。
兴味盎然的虞凝霜不自觉逼近谢辉,她眉梢挂花,眼角飞笑,看得谢辉手下意识使劲儿——铜勺和铜盆互相残杀,发出尖利刺耳的声响。
他回神,赶忙说,“我很好养活的,我一点儿都不挑食,什么都吃,什么都爱吃,你做的那些都很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