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子一个,厨房那拨人没经过什么大场面。有恐见笑于各位,这便请了这一位虞娘子救场。”
“今日最得各位青睐的那几样,什么四物老鸭汤,奶黄包……还有这个五鼎芝糕都是出自她手。”
“当真?”
“您是从何处请来这样能人?”
“倒是年轻,这位娘子还未到双十年华罢?真是人不可貌相。”
“这五鼎芝糕可真让我开了眼了。”
“是呀是呀,顺滑适口,真是没吃过这样精致的。”
虽说主要是顾及凌玉章的面子,但这些夸赞起码也是有七八分真心的。脸憨皮厚的虞凝霜都难得被她们夸的有些不好意思起来。
大娘子们个个温柔可亲,说话又好听;小娘子们个个美貌如花,有些羞怯又好奇地看着她的样子尤其可爱。
虞凝霜被这莺燕围绕,只感觉她们的一举一动都是香香的。
虞凝霜是个吃软不吃硬的,被这样夸的有些飘了,忽然就理解到了凌玉章的快乐——怪不得这宅子中只雇佣女使,一个男人都不见,确实如置身花丛中,令人忍不住嘴角上扬。
“娘子们谬赞了,区区小技小艺,怎堪如此夸赞。”
极其难得地,虞凝霜被夸到脸颊发热,看的凌玉章暗自好笑。
其实,虞凝霜脸热,不止是源自羞,也是源自愧——就她的标准来评,这五鼎芝菊花糕禁不得她们这样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