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和手下贴紧门柱站好,给她们让出一条通路。
女官们姗姗而去,裙袂如同一朵悠然飘远的云。
而官差们,则在围观众人的嘘声中快步跑远。
来的时候一个个龙行虎步地大步迈开,如今低头遁走的样子怎么看怎么獐头鼠目,形容着实猥琐了些。
看得虞凝霜心中发笑,正举目多欣赏一会儿他们的“英姿”,就见严铄从那个方向跑了过来。
严铄,跑了过来。
虞凝霜还没见过这么神奇的场景。
修罗场、三个男人
虞凝霜被食客和邻居们团团围住。
“恭喜恭喜啊!”
“虞掌柜真是天大的福气啊!”
“你这之后一定客似云来, 你可得多带带我们啊!”
“对!我们就仰仗你啦!”
“虞娘子,快快快,那桂花冻我也要一碗!”
激动的众人完全没注意到刚刚抵达的严铄, 兀自将无数的恭喜和夸赞不要钱似的砸向虞凝霜。
虞凝霜连连道谢,碌碌回应,才艰难地突破一半包围,一边应付众人,一边冲严铄喊“你怎么过来了?”
“我听说有官酒务人到此查处私酒,怎么回事?”
他的气息不稳,声中带喘, 有一种沙哑的质感, 哪怕在无数喧闹的人语中也十分独特。
正被米行掌柜拉着恭喜的虞凝霜听了, 不禁蓦然又抬头看去。
这才看清他衣襟略散, 乌纱璞头也歪着。脸颊的绯色飞入鬓间,化作汗滴滴落下来, 而且似乎也氤得那双狭长的眼睛湿漉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