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的火光,混杂在那完美温婉贤妻的目光中。
严铄心头微震,下意识侧身别开脸,连话题也直接转换了,只朝日常照顾弟弟的宋嬷嬷发问。
“福寿郎在哪里?怎么不来见过新嫂?”
逛严府、花生咸粥
“阿郎息怒。”
宋嬷嬷忙回, 指着外面刚亮起的天光惴惴道:“是、是因这见礼有些早,福寿郎实在起不来床。”
严铄面色更冷。
“他能将整日的时间花费在那些精致无用的顽皮上,却不能早起一个时辰?”
宋嬷嬷无言以对。
她也知严澄此举于礼不合。
这一生一次的场合, 明明家中就那么一个晚辈,却不来拜见,新妇极可能挑理。而且在阿郎这样重礼数的人看来,更极为不妥。
可问题是她也没有办法啊!
毕竟说什么“起不来床”只是托辞。
究其原因,是严澄非常抗拒见人。
他不言不语,昼夜都躲在屋里,想让他出来透透气都要费好大一番力气, 又怎么会愿意特意来见虞凝霜这个“生人”?
宋嬷嬷是严澄的乳母, 将他视如己出地鞠养长大, 每每见他无法像其他孩子一样正常言行都心如刀割。
她总不能把在地上哭嚎翻滚的小主人硬拖过来……那让新妇瞧见岂不是更不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