模样,她实际上却不喜不悲。
只将严铄当个挡箭牌和提款机,虞凝霜心便得自在宁静,许多事情也简单许多。
便如现在,她听严铄还挺上道,居然很有前瞻性地想到,将婚姻续存期间的收入与她五五分……那她也就不去觊觎他的婚前财产作为精神赔偿了,一心一意和他做生意。
“大人说得是。”
虞凝霜便眉开眼笑,深以为然。
“夫妻二人本是一心同体,财物自然也要对半而分。我就不客气地收下了。”
一如不饰铅华的脸颊,虞凝霜也懒得妆点美化自己的这份市侩,只笑眯眯问:“那请问大人官俸几何啊?”
“每月正俸二十贯,添支三十二贯,另加禄粟三石。”
挣这么多啊!
虞凝霜面上不显,心里却嫉妒地咂舌。
早知本朝厚待官员,可那对于她一直只是个遥远的概念,今日亲闻,方知竟厚待至此。
也难怪人人都挤破了头想当官。
严铄这还只是七品闲官,身上也未加别的差遣。可他每月,单正俸和添支两项加起就有五十多贯之巨。
想他们虞家一家五口,每月不到三贯钱就能活。
严铄一月奉银就足够虞家活两年。
且常人家开销里最重的米粮,人家是直接白得。再加上赋税和徭役上的各种减免……
虞凝霜更不喜欢严铄了。
也就更不客气了。
“大人莫要诓我。我听说除了明面的俸禄,不是还有公使钱、厨食钱、茶汤钱、冰赐、衣赐等一应吃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