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撕开的包装袋,上面写着——益母草颗粒。
“……”
干嘛啊,还专门买这个。
周程远递过杯子:“我怕等会儿忘记,你先把这个喝了。”
倪音瞥着堪比毒药的液体,又看向周程远,目光踌躇,好半天,小声恳求道:“能、不喝吗?”
周程远不给半点希望,很冷酷:“不能。”
倪音真的接受不了,她从小就不爱喝药,每次都要钟书兰哄上好半天,并贴上不少承诺,这才用赴断头台般的心情,在钟书兰的监督下,磨磨唧唧把药喝完。
但现在……
对上周程远不容任何拒绝的视线,倪音默默把想要耍赖的话咽了回去。
“好吧好吧。”
倪音瘪着嘴,不自觉流露出委屈的神情。
周程远看在眼中,好心提醒了句:“凉了应该会很难喝。”
倪音哪儿还敢继续磨蹭,她端起水杯,以壮士断腕之姿一口闷掉。
味道很冲,熏进鼻腔,又刺激着味蕾,已经很难喝,当药水划过喉头,她感觉恶心,差点吐出来,倪音咬着牙咽下,随口咳嗽不止,泪花挂在眼角。
周程远不知道从哪儿摸出颗薄荷糖,撕开一半,递给倪音。
倪音接过,但仍觉委屈,嘴巴都撅了起来,她塞进嘴里,也没含着,牙齿“咔嚓咔嚓”几下就给咬碎,泄愤一般。
周程远眉心轻跳,拿过杯子,去厨房洗漱:“早餐在餐桌上,你趁热吃,碗碟收进洗碗池,你不用洗。”
倪音以为他小看自己,强调:“我会洗。”
周程远:“生理期尽量不要碰冷水,你本来就生理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