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很懂:“应该吧。”
周程远做事雷厉风行,了解后,他拉开车门:“先去挂号,看医生怎么说。”
医院大厅灯火通明,白色墙壁白色地板,铺天盖地投映在倪音脑海中,消毒水的味道刺激着嗅觉,仿佛影像错帧,倪音眼前是她上次赶到医院时的情景,她父母满身血渍地躺在病床上,医生宣布抢救无效。
倪音脸颊骤白,出现短暂耳鸣。
她有些恍惚,在她身前,半步之隔的周程远仿佛水中稻草,她慌忙跨步,试图抓住,用力过猛,脑袋“咚”地撞到周程远后背。
周程远停下脚步,以为倪音被绊到,握着肩膀将她扶正,但很快,他发现倪音额头沁出冷汗,微微发抖,整个人明显不对劲儿。
“倪音?”
周程远身体微倾,靠近倪音,声音很温柔,生怕惊扰一般。
迷茫的眼神缓缓有了焦点,倪音牵住周程远垂在身侧的手,看着他的眼睛,不说话,表情可怜巴巴的,像是一只被遗弃在野外的小猫崽。
女孩子的手和男人的手完全不同,很软很小,没有骨头似的,掌心温热,握得很紧,彼此体温在这一刻交融传递。
周程远愣了下,没有甩开。
他尽量忽略掉不自在,回握了一下。
倪音吸了吸鼻子,无助与脆弱完全袒露。
“我……我爸爸妈妈……”
“我想爸爸妈妈了。”
周程远想起那些他们从未谈及且刻意回避的话题,他调查过,他清楚大概的事情,所以他立刻明白倪音这般状况的原因。
周程远沉默,他无能为力,无法为倪音实现愿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