势要去打蘸料。
难得当一回吃瓜人,周凝然自然不会轻易放过她,她跟着站起来,挽住林枝意的手臂:“顾老师对你很不错吧。”
林枝意听言脚步微顿在那里,顾景时的确事事照顾她,但这些在她看来,是他基于婚姻责任所做,无关其它。
毕竟领证前两人有过一次详谈,他说了感谢的话,也说会尽到一定的义务。
“爱屋及乌到这种程度,这就是”周凝然极尽暧昧地挑挑眉。
林枝意听此彻底停下脚步,下意识就反驳说:“然然,别开我玩笑,我俩相识不过才一个多月。”
周凝然耸肩:“一个多月怎么了,什么年代了,一见钟情也不是什么新鲜事,怎么,一个多月不配谈爱情吗。”
“十七八岁的小孩子才谈爱情,成年人讲究的是合适不合适,在他看来我是一个合适的结婚对象,满足他对婚姻的需求,而他呢,为了把这段婚姻维持下去,那自然该做点什么。”
“备注这事,按你的说法多少也算合理解释,但你学生在他那接连的特殊对待你怎么说?”
林枝意抿唇,一时无言。
周凝然又说:“我也不是为了八卦你,就是你们反正结婚了嘛,难道要一辈子相敬如宾?你对婚姻真就没别的期待,看顾老师的态度,你完全可以试一试去经营一下你的婚姻嘛。”
“我有过的,”林枝意垂眸,“刚领证那会儿,我试过的,但他完全没这个意思。”
迎面有小朋友跑过来,周凝然挽着林枝意给小朋友让开通道,俩人去打了蘸料,回到位置上,炉子上的牛腩锅已经咕嘟咕嘟的冒着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