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制度看似严苛,其实都是在朝秦州看齐。
而秦州的例子是由屺王定下的。
各地县官心里叫苦,嘴上也不能说。
否则以屺王的手段,谁扛得住?
这些日子,河州州长都被弄下来了,那边的官员有一大半入了狱。
西北十地到底听谁的,大家心里都有数。
之前看着屺王年纪轻轻被秦州那些人欺负。
谁能想到这才第四年的年初,情况大变样。
不是说屺王身体不好吗,怎么还能做这么多事。
纪岱身体不好这件事,在他刚来西北十地的时候,大家都知道。
传到现在,他也没有让刻意辟谣,反而觉得是个不错的谣言,继续传下去也挺好。
所以益州有些官员才会误会。
但心里嘀咕,嘴上是不能说的。
于是,益州各地的农耕终于有了起色。
生意归生意。
益州之前的生意看着繁荣,实际上只有益州城一小部分受益。
但种田不同,积极种田,可以让很多家吃饱饭。
这才是要紧的。
路过益州时,纪岱还是很满意的。
到了益州城里,益州州长王真脸色不算好看。
他现在像是被架空了一样。
刺史柳云虎看着他,手下谷主簿几乎包揽一切事务,他还真的只能去管商会。
以前爱管商会,是他愿意这么做。
现在管,那是只能这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