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益州那个只管经商的州长,若不是手头没人,早就想把他换了。
他做生意确实可以,但经营一个州,要做的可不止生意。
财政税收,卒伍粮饷,仓储驿递,河渠屯卒,缉拿盗贼等等。
没想到曹安过来,竟然有个意外之喜。
曹安却是一愣,他没想到屺王能这么快答应,他就不怕自己另有目的吗?
还是说他这么信任自己。
曹安感觉自己在汴京的心眼子,放在秦州一点用也没有。
这样不行啊。
这样回到汴京,他迟早会被贬官的。
等出了秦州,就把心眼子捡起来。
送走曹安等人,时间已经到九月底。
放在往年,这个时候秦州码头已经逐渐冷清,虽然河面还未结冰,但该送过来的年货都已经送到了。
秦州人没什么钱,也买不起太多好东西。无限好文,尽在海棠书屋
至于往外卖的东西,更是寥寥无几。
冷清是正常的。
今年各地却一直在囤货。
什么农具白纸水果,有多少买多少。
谁让秦州如今的货都紧俏的很。
天气一天天变冷,在秦州又一个冬天要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