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膀大腰圆的四十岁中年男人盯着他看,脸上的表情越来越怪异。
你倒是享福,怎么到西北那么荒凉的地方了,还细皮嫩肉的。
二王爷说着,眼皮塌下去,怎么看都是一脸不爽的样子。
也是,你本来运气就好,生的时间好,生的日子也好,父皇每次看到你,都喜笑颜开的。
啊?
怎么听着很酸的样子。
纪岱只好道:二哥说的哪里话,大家都在西北,都是一样的。
说着,纪岱自己找了个位置坐下来。
那二王爷张张嘴,倒也没说什么:怎么一样了,你那原州府要多好有多好,老州长人也好,每年两税,银钱颇丰吧。
这话说的实在违心。
虽然同在西北,二王爷的封地可比他的封地好多了。
十个地方,只靠一个原州府撑着,剩下的要多穷有多穷,还有很多边关要塞,妥妥吃钱的地方。
二王爷这边,一个岐州就跟原州府差不多,更别说其他十一二个地方,都是能挣钱的。
所以这话,还是酸。
纪岱察觉出什么,随口道:是啊,原州府还不错。
这话一出,二王爷明显不高兴了。